东兴区大清流河禁捕退捕渔民转产记

【时间: 2021-12-14 10:27 】【字号:
实地走访渔民转产情况

■ 54岁的高益金从未想过,有一天他竟然彻底“上岸”,实现了从“捕鱼人”到“护鱼人”的完美蜕变。

■ 62岁的张运金也万万想不到,他会在转产路上闯出一翻新天地,实现了从“捕鱼人”到“养鱼人”的华丽转身。

告别渔船,渔民上岸

高益金和张运金,分别住在东兴区平坦镇水梨村和成新村,借助沿沱江支流大清流河的地理位置和资源优势,他们和村里不少人一样,曾以捕鱼为生。

从2009年开始,高益金与妻子一起昼伏夜出,在大清流河中捕鱼“讨生活”。而张运金则是从20世纪80年代就与妻子一起划船捕鱼,一干就是三十几年。

高益金回忆说,那时,水很干净,鱼也很多,一天要捕(鱼)三四十斤,场镇上卖不完,还有鱼贩子来收,一个月能挣一两万元。但好景不长,渔船越来越多,捕鱼工具也越来越先进。他渐渐发现,河里的资源越来越少了,有时候出去一天都打不到大鱼,河水也变得越来越浑浊。但为了生计,他们硬着头皮也要干下去。

为贯彻落实党中央、国务院关于加强生态文明建设的决策部署,落实党的十九大“以共抓大保护,不搞大开发为导向推动长江经济带发展”战略部署,修复长江生态环境,2020年1月,东兴区启动禁捕退捕相关方案制订、退捕渔民摸底、政策宣传等前期工作。2020年7月,东兴区正式全面实施退捕工作。

得知这个消息,距离城区40余公里外的水梨村和成新村沸腾起来。高益金坦言,“一开始想不通,比较抵触,想着一大把年纪了,没有其他手艺,以后还怎么生活啊……”

高益金说,那段时间,区上、镇上、村上领导多次来给他们做思想工作,宣传法律知识和禁捕退捕的重要性,希望渔民们积极支持。为了打消大家的顾虑,政府制定并落实了退捕补偿政策,给渔民购买了社保,对渔民转产就业进行了培训……这让高益金们看到了国家退捕的决心,更明白“保护生态是大势所趋”。

张运金也有同感,“干了几十年,我跟鱼有感情,一下子喊上岸,肯定是舍不得的!但是,国家给了我们经济补偿,妥善安置我们,我们就应该听从号召!”

在东兴区,像高益金和张运金这样支持退捕工作的渔民还有很多。2020年9月底,东兴区全面完成退捕任务,退捕渔船176艘,退捕渔民352人。2020年10月,全区全面转入禁捕工作。

渔民转产,向阳而生

“洗脚”上岸后,怎么谋生?

这不仅是高益金和张运金的顾虑,更是全区352名退捕渔民共同的心声。东兴区的做法是,根据退捕渔民年龄层次、就业技能等不同特点,分类施策、精准帮扶,如:企业吸纳、自主创业、公益性岗位安置、渔业产业安置。

今年7月,东兴区组建一支由渔政执法部门主导、群众性护渔组织共同参与的渔政协助巡护队伍,高益金得知后第一时间报了名,开始当起了一名“护鱼人”。

从大清流河七角村段至大清流河晒鱼村段,水域全长约19公里,高益金的护鱼日常就是骑着他的小摩托沿河巡逻,不通车的地方就直接步行。

比如,途经的晒鱼村大垦坝(小地名)与重庆市荣昌区隔河相望,该河段有拦河大坝,两岸通行便利。为了杜绝非法捕捞、违规垂钓行为,高益金不得不穿越层层山草,徒步至离水最近的地方查看。一旦发现非法捕捞或者垂钓者,就亮明身份,宣传引导。

高益金坦言,大部分人比较听劝,很快就收了、改了。但也有个别人不是很配合,向他嚷嚷,“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嘛!”在他看来,“个个都睁只眼闭只眼,这个工作哪里还开展得下去?”于是反复苦口婆心地劝导,宣传保护生态的重要性,直至劝离。

如今的大清流河,一幅水清、岸绿、景美的景象。禁捕退捕带来的变化,高益金看在眼里,他告诉笔者,其实在成为“护鱼人”之后,他才真正认识到了实施“长江保护法”和禁捕退捕的必要性和重要性。幸运的是,在大家的努力下,水明显更绿了,鱼也逐渐多了起来。未来,他希望通过自己的行动,带动更多人护鱼。

上岸之后的张运金踏上了创业之路。在了解到张运金有养鱼意愿后,政府曾组织养鱼专家给张运金等人培训养鱼技术,组织他们到重庆参观学习养鱼技术。有了一技之长,张运金付诸行动,投资入股承包鱼塘养鱼。

如今,占地50余亩的鱼塘里,养殖有鲢鱼、鲤鱼、鲫鱼、草鱼,响应绿色生态养殖,张运金就近种植了4亩青草,专门喂养鱼苗。

“喂到明年五六月份就可以卖了,市场价格稳定的话,还要继续扩大养殖规模,我们相信未来的生活会越来越好。”张运金说。


编辑:唐林
记者:韦小梅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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